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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大学BBS · 三 下(巍澜 论坛体 )

太太写的太好了 我疯狂流泪

百年霍乱:

*校学生会主席沈巍X校足球队队长赵云澜


*OOC有 BUG也有 真的非常沙雕,慎重观看!


*激烈感谢我滴基友瓜瓜陪我热烈讨论瓜瓜我真滴爱你!!!




两人的高中故事就此结束啦




龙城大学BBS>>校友交流区>>情感专区


>>今天遇见了一个好久不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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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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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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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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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向我的头上砍来!!!砍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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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妈真的要疯了,楼主最后一句真的是……凭什么不能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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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注定睡不着了,我的眼泪打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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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心疼两个小家伙。


508 L#好久不见


幸好早上过了他们下午回来就开始正常上课了,当时我以为这个事情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但是没想到,这个早上只是一个兵荒马乱的开始。


下午他们回来的时候L状态很正常,还是那副吊儿郎当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倒是W看起来不是很好,浑身的筋都像紧绷着一样,随便一点就可能爆炸。L随手摸出来一个棒棒糖往嘴里一塞,舔了几下看着W,W没理他,低头翻自己的书。不知道是我的心理作用还是怎样,我觉得我们那一块真的是安静的可怕,我甚至都能清晰地听见他们两人心跳的声音。我没说话,W也没说话,先开口的是L,他把W的肩膀拍了一下,笑嘻嘻地说:“宝贝儿别担心啊,我肯定给你把这事都给解决了,咱可先说好,不管他们怎么说你,你绝对不能跟我提分手啊!”


W好像楞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那个时候我看见他眼角有点发红。然后他朝L笑了一下,说“好”。那个笑真的很好看,我从来没见过W这样的笑,眼睛弯弯的,露出牙齿,有一点如释重负又有一点下定决心的感觉。


他明明应该是很难过的,可是我不知道怎么地就感觉有点奇怪,我也说不上来,就总感觉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


“奖励你。”L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地样子,眉眼间没有一点阴霾的,笑嘻嘻的把棒棒糖塞进W嘴里,手很稳,没有发抖。L可能从被老师抓住的那时候起就有了打算,他要跟W在一起,一定要跟W在一起,所以我说,他是一个非常有主意非常坚定的人,想到什么就要去做,想要什么就要争取,是绝对不可能有人拦得住他的。


这样的人喜欢起来是真的爱,一旦他放手了,也是真的无可挽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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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被L惊住了,小小年纪这么有注意的孩子真的不多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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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还能腾出心思来安慰W,L真的是好男友啊,男友力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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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L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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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想起老子高中时的前男友,老师叫我们去办公室他屁都不敢放一个,人与人之间差距咋能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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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我认识的一对情侣,他们要是有L和W一半的勇敢也不至于现在天各一方终老不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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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们这算不算在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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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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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人家看看你,看看隔壁大老李,服辽




……


570 L#好久不见


那天下午风平浪静,就在我以为一切都要结束了的时候,第二天早上,L的队长和教练老师知道了这件事。L被单独叫走了,我看见W的手握得很紧,指关节都发白了。他站起来要跟出去的时候班主任直接喊他“W你干什么,坐下!”


但是我们没有想到,W理都没有理班主任,径直跟着L就出去了。当时班里真是死一样的寂静,那个时候我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我当时在座位上真的坐如针毡,早读一下我就冲去班主任办公室了,蹲在外面悄悄的看,里面的情况基本上可以说是三堂会审了,几乎所有人都默认问题的根源在L这里,所以W倒没什么人围攻,老师的各种问题还有教练队长,一直都在针对L。W插不上话,他就站在L的身侧握着他的手,陪他一起,老师每次一开口L就会往前一点,把W往自己身后拉一拉,我当时真的是百味杂陈。


因为L搞的这个运动比较注重团体合作,所以算是对同性恋比较敏感的了,教练就直接说了,让L在比赛和W里选一个,L就说了:“冠军和他,我都要。”


教练也是那种铁血教练,告诉L,要么分手,作检讨,要么大名单上你的名字我直接划掉。L 毫不客气的说:“你划掉吧,高中不行我还有大学,比赛什么时候都可以踢,我喜欢的人可就这一个。”


当时这话说出来,整个办公室都沉默了,我看见教练跟我们班主任四目相对,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但是当时我真的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最有勇气的人了。


他们说不动L就又去劝W,但是L直接就把他们拦住了“我们家S脾气好,耳根子软,你有什么冲我来,别对着他说,而且他昨天答应过我了,不会跟我分手。”


他说完后又加了一句“是吧?”


W这才说了他今天早上的一句话,就一个字“是。”我看见他嘴唇在发抖,但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当时看着他们对视,不知不觉眼泪就掉下来了,我觉得他们真的是太辛苦,太不容易,都是这么小的孩子,有什么不能好好说,非要这样强硬的分开他们呢?


L拉着W的手,站在办公室里告诉所有的老师“我就是喜欢一个人,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我不需要为一件完全正确的事情做检讨,也不要为我喜欢他道歉。”


那时候我是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什么叫振聋发聩、掷地有声,我看着站在那里的L和W,就像看见了真正的,年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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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艹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572 L#一个流泪托码头


今夜我依然是一个流泪托码头,我不破案,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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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身上好像看见了千千万万执着小情侣的缩影,真么勇敢执着,真的难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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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泪湿枕巾,今晚都不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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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心理沉重的总感觉不说些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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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了这该死的校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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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年少的喜欢总是要像一团火,把人都烧个干净才肯罢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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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这W和L糟了什么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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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军和他,我都要。我的天这什么绝世好弟弟,我怎么从来没有遇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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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看楼主这么说,L真的是万里挑一级别的啊,难怪之后的W会心心念念再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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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要是有这么个人在这种时候还要这样护着我,我肯定是一辈子非他不嫁了,这种一心一意维护着你的喜欢谁能抗拒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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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不能,我绝对比W还忘不了比楼主还意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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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行了……我舍友看见我问我为什么这种表情,我把这楼给她她现在看完已经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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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龙大十佳楼给楼主一个位置,安排


565 L#管理员13579


好的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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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管理员你也还没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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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员也来这里流泪排毒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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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几分钟楼都盖上百了,估计全区的都扎着帖子里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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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晚小彩虹出现开始,这帖子就没下去过,一直在首页呢


668 L#好久不见


楼盖的好快啊,我尽量快点讲完然后就结束吧,一个晚上,也足够我缅怀这些过去的了。


早上那件事儿最终是不了了之,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心情真的比他两还要沉重,中午饭没怎么吃,也没什么心情回寝室,我在食堂吃完之后就直接去了教室。我们教室一般中午没人的,结果那天我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L和W的声音,我推门就去,就听见L还是用那种很普通的语气告诉W“那就说好啦,咱们一放学就走!”


他看见我进门还愣了一下,然后再自然不过的像我打招呼,我当时也浑浑噩噩地,根本没有反应过来,随便应了句就趴到我的座位上午休了,L也没继续在我这纠缠,就是去逗W开心,两人打打闹闹的。


正说着呢,L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盒子,神秘兮兮的交到W的手上,然后特别得意的说“唉,我就怕到时候来不及给你,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提前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转过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非常精致的小盒子,L像开戒指盒一样把它打开,里面放了条非常漂亮的项链,一点也不女气,很适合W的气质,是精挑细选的。


L说那是自己偷偷打工搞来的钱,让W过去他给他带上,他们戴项链的时候刚好有束阳光落在他们中间,两个人都垂着眼睛,看着项链,很专注的样子。我不知道他们那个时候在想什么,但是我想,不管对L还是W来说,那个瞬间,一定是一个极其幸福又满足的瞬间,那个时候他们一定是无所畏惧的,哪怕前路高山万千重,就凭这个下午,都会有无数继续走下去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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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L真的是……认真起来真的能把W吃的死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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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W了,这种人吃谁都能把谁吃的死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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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耶我要是W真的是从此为他疯为他狂为他框框撞大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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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要有一半用心都能把大部分吃的死死的吧,我的天哪,这什么情圣级别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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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们那时候的高中生都这么会谈恋爱的吗!我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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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我想想结局再看看楼主那段话……我真的明白楼主为什么意难平了!我他妈比楼主更意难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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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好好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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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哭了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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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心疼两个小家伙,这真的是伤筋动骨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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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知道楼主为什么开始用惨烈形容这段回忆了,是真的惨呜呜呜呜呜呜




……


800L#好久不见


他们那天午休时候他们说的什么,我那个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想来他们那时候的开心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孤注一掷,奋力一搏了吧。可能是我长大了,现在回忆起他们两,已经不再是我高中时那个一直走在我前面的两人,也不是用短短几句话告诉什么是喜欢的两人了,现在看记忆里的他们,两人都变成了小孩子,脆弱,无助又很倔强,明知面前是高墙一堵又一堵,也偏要去碰个头破血流。


那天下午的W很反常,他一直反复地在本子上写同一个地名,我一时好奇问了一句,他也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但是因为印象实在太深刻,我就把那个地方记住了,我是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看着神态自若,背地里却商量好了那么大一件事。


当天下午放学的时候,W和L还跟我说了句再见,我当时想下午吃饭呢,你两再什么见,可是那天晚自习,我确实没有见到他们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W和L都没有再出现,当班主任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那个地名是什么,他们两又打算干什么了。班主任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咬着牙说我不知道,我当时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甚至开始怪自己,为什么要刚好看到那行字呢?一个晚上过去了,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我担心他们遭遇不测,又实在不愿意他们回到这里,那天中午我一直待在教室直到下午,L的家长和班主任一起来找的我,我才说出了那个地方。


他们没来得及说我什么,班主任也只是叹了口气又急匆匆地走了,只有我站在原地,眼泪流了满脸。


三年了,其实我对他们一直愧疚多过后怕,W和L都是人精中的人精,他们也许会在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也许会过得很好。


我始终觉得我当年或许是错了,我不该把哪个地方告诉他们,尽管W曾安慰过我,说我这样做是为L好,他不会怪我的。可我一直感觉我是错的,我不该这样。也许我当年真的做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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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这两个居然真的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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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奔……了…………


803L#一个流泪破忒头


今晚我不仅流泪,我还要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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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摸楼主,其实我觉得楼主没有做错什么,这种情况下搁我我也会告诉家长的,万一他们出了什么事儿你会愧疚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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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楼主现在已经愧疚了三年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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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觉得楼主没有做错,多少年少私奔的情侣最后都成了怨偶,更别说L现在有了新的女友,楼主心思太重想太多了。


807 L#==


是啊,而且L新女友都有了,说不定私奔过了热情褪去,L还是有了新女友,那W岂不更惨……


808 L#==


也没什么惨不惨的,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事儿,难道现在W就不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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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是真的惨……妈的L我他妈好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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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能怪L?他喜欢W的时候为他做了够多了,也一直保护W,分开可能真的是不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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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86我觉得L真的已经做得很好了,就是感情这事儿,谁能说的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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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两孩子都很不容易了,不论对错,L才多大点啊,感觉这么坚定地心智,和那席话,我是真的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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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真的是不容易的两个孩子。


814 L#==


我哭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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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宿舍都哭好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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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越深,楼越高,我看今晚睡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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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啊我本来想看个睡前故事就睡觉,这一下彻底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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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城夜不眠,先听故事再说。


819 L#==


但是我还得震惊,居然真的私奔了…………




……


1326 L#好久不见


现在想想,年少的喜欢,真的是伤筋动骨。


我对那天的记忆很清晰,是真的可以说那天下午发生的一切现在想起来都记忆犹新,我记得那天下午上的每一堂课,记得他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他们是第三天下午被找到的,带回来的只有W一个人,L没有跟他一起回来,应该是直接让家长给带回家了。W被老师带回教室的时候整个教室都安静了十几秒,所有人看着W一个人从前面走到座位上坐好,他一直面无表情,对周遭一切也很不在意的样子。他坐下的时候我没有敢看他,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一直到下课,到放学我们都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教室人都走光了,我们两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人一个人离开座位。


我坐在他旁边,忍了很久很久,突然就开始哭,一边哭一边跟他说对不起,是我把地方告诉老师的,我真的很抱歉。我就一直哭,哭了不知道有多久,他递给我一张卫生纸,说:“谢谢你,L不会怪你的。”他声音很轻,很温柔,念L的名字没有带姓,只是把名字在嘴里绕了一圈很缱绻地念出来。我哭着说L一定会怪我的,他那么喜欢你,对不起。


W就等我哭,等我哭的差不多了他才说:“他不会怪你,要怪也只会怪我,因为我是故意让你看见那个地名的。”


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哭也忘了哭,就呆呆地看着W,W看我平静下来了就继续说“你不用内疚,一开始私奔这个事就是我在暗示他的,我是故意的。我想跟他在一起想的快疯了,我想让他属于我一个人,想让他永远都在我身边。”


他顿了顿,看着自己的手,手里握着一个糖棍,把他掌心都戳破了,血把糖棍尾巴都染成了红色,我嘴巴长得很大,眼睛也模糊了,看不清他。他大概是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是,我在算计他,我让他心甘情愿跟我私奔,让他不愿意我说分手,让他要跟我在一起。”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音沙哑,过了好一会,他叹了口气,很轻又很重。我听见他又说:“可是到头来,我又不忍心了。他还有大好的前程,光辉璀璨的未来,有各种各样的选择,他不像我。”


“我只有他了,可我不希望他因为我失去任何一点儿他应得的东西。”


“我不舍得。”


他突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朝我露出一个笑。我清晰地看见他发抖的脸颊和苍白的嘴唇,就在那个瞬间,我突然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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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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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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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虽然这也太心机了……可是那句舍不得真的会让人瞬间忘掉他的所有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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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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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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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3 L#==


……真的…………


 


……


2333 L#好久不见


从那以后,我的高中生涯就没有再见过L了。他抽屉里的书没有人来取走,桌面上随手放着的水杯也一直留在那,还有匆匆忙忙仍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L是我们高中时候的传奇人物,但是他就这么消失了。


我不知道W以后还能再喜欢上什么人,但我当时有种预感,他以后永远也不会再忘记L了。


在此之后,W的生活更加枯燥,只剩下了学习,可能他不知道除了学习还能干什么吧,高三的时候有一次我们班主任把他叫了出去,我不知道班主任跟W说了什么,但是那一年他考了一个非常非常高,高到人尽皆知的成绩,我后来知道他去了当时跟L约好的那个城市里最好的大学。可能是缘分吧,我大一的时候又遇见了他。


他一个人在学校里,形影单只。L没有再出现,大一报道结束的最后一天他就一个人站在迎新路口,我知道他在等L,在那一瞬间我明白他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一个人了,但我也知道L应该不会来了。


不过命运真的很奇妙,我没有想到时隔一年我们三居然还再相遇,就像我无法想象L还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而且是以这样一种耀眼,璀璨的方式重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W说的对,他应得的东西确实一样都没有少,在这个夏天原原本本的,一样一样的重新回到了他身边,甚至更好。


故事到这里就讲完了,我不会去说谁对谁错,也不觉得有谁对谁错,我不会觉得W不值得,也不觉得L有什么问题,关于W的执着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那些意难平也只是在我心里。如鱼饮水,冷暖自知,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轮不到旁人来说什么。况且在我有限几次遇到W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平和又幸福。或许对于他而言,这样已经很满足了,这个楼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纪念而已。


我也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论坛上把他们的故事这样讲出来,就像我没想到还会再遇见这两个高中时的孩子一样,这个故事就在这里结束吧。


几天之后的15号,可能是对L而言最重要的日子,他一定会走到这一天,而且在走到这一天前,他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倒。我会去看,我相信W也会去看,像他前几次那样,坐在他一直以来的座位上。


L的梦想近在咫尺,只差这最后几步了,最后的最后,祝他成功,祝他成功,祝他成功。




……


3333L#管理员13579


---------------------------------此贴已封,请勿回帖--------------------------------------



【JENNIE】《丑》X《恶女花魁》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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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天+白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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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白宇杂志/活动混剪 Part2

此Part为白宇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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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龙&白宇杂志/活动混剪 Par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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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巍澜】万山青(一发完结)新增小段子

maxilla:

我!写!完!了!

巍澜太好磕中毒嘤嘤嘤,很甜!不虐!

偏原著向一发完!坚持不用和谐词写车2333333


有强上没成功!伪第三者伪生子,沈澜小委屈。



好了我去看快本了!




对了补充一个小后续(主要是看耍帅,划重点)


满江红


【巍澜】万山青

我的归途太长,头上终年是暗沉阴压的云,没有来路,但自始至终朝着同一个方向,望得见一个清晰的终局。

岁月与光。
河山与你。

壹/01

“惨无人道。”
祝红斑斓的蛇尾不自觉地盘上了桌,黑漆漆的尾巴尖戳了戳架子上正瑟瑟发抖的小玩意儿,半晌,下了这么个结论。

“万物有灵,阿弥陀佛,是有点过——小郭你手让一下,让我拍张照先。”

郭长城小心地避开了林静那角度奇诡的自拍镜头,隔了好一会儿,微微挣红了脸,嗫嚅着道:“这样不太好吧......我们还是不要这样了吧,要不.......我拿个毛毡把它裹一裹,可......可以吗?”

楚恕之懒得发表意见,溜光水滑的大肥猫阴阳顿挫地“喵喵”了七八声,谁也没听懂他具体嚎了个啥。

赵处放了大半天风回来,瞧见一众下属跟一帮饿了几天的鸬鹚似的围成一个圈儿,顿时瞎来劲,上去精准地揪住不存在的猫脖子往上一提,自己凑上去补了圆圈圈里的那个缺口,嘴里叼着糖,含含糊糊地问:“裹啥呢裹啥呢?先别裹我瞧......卧槽这特么是个什么玩意儿?”

棕色的办公桌上,也不知道是谁摆了个小博古架上去,架子最上头一层站了个只比巴掌大那么一点点的小东西,说马不像马,说鹿又不似鹿,皮肤干巴巴如同老树皮,凹凹凸凸一片一片不甚光滑,可以说丑出了一定境界。
这稀奇物事唯有一对眼睛又圆又大,湿漉漉水淋淋,显而易见,通人性。

“是长得挺奇怪的,不是寻常精怪,也不像是山魈。”林静解释道,“长城和老楚今天出任务时拘回来的,就小项山那事儿,领导你还有印象吗?”

“你又调皮了,林静同志。”赵处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赵云澜,是什么人物?日理万机、胸怀天下——这种小事,怎么可能挤占我宝贵的脑部储存空间?类似信息我每小时能格式化掉一个G你信不?”

林静:“......好吧,反正就是那山上最近局部地区淫雨成涝,不太像正常的天气现象。小郭他们去了一趟山里,没什么别的发现,就从个破庙里头揪出了这么个四不像来。”

郭长城轻声道:“捡......捡到的时候也......也不是就这样的,毛绒绒、软乎乎,跟普通猫狗差不多,但有点脏,毛都黏一块儿了,我拿梳子梳了下,分......分不开......后来红姐说......说......”

“这家伙一瞧就属木,肯定不怕水。”祝红坦荡荡道,“实在太脏,我就建议彻底洗一洗。”

“你们.......”赵处听出了端倪来,小心翼翼地问,“怎么洗的?”

所有人回头一起看特调处一角。

赵云澜:......卧槽。

角落里是一台滚筒式洗衣机,沈教授年前买的,漂洋过海从日本来,也不知道是从地上过的关还是地下过的关,自带烘干功能,原本是方便赵处洗办公室替换衣物的,最后......不出意外地,彻底沦为了员工福利。

员工福利现在又多了个功能——刑讯工具。

郭长城看上去已经懊悔得要哭了:“我不知道它还掉毛......一掉还掉光光了......赵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赵云澜:“.......行行行,洗就洗了吧,放架子上干嘛?公开处刑?给我展示一下有多丑?”

“我说都已经这样了,不如连烘干功能一起用了。”祝红白了他一眼,“他们非不肯,要自然风干。”

赵处:......

他无奈地摆了摆手,整个人的重量撑在桌子上,往近里看架子上光秃秃可怜巴巴的小家伙,摸了摸下巴:“仔细看看,丑得也挺有型有款的.......”

他一句话没说完,就听见个细声细气的声音,畏畏缩缩地叫了一声:“耶......耶.......”

大家集体噤声。

隔了好一会儿,林静讪讪道:“咦,还能讲话呢?”

赵处眼睛略微眯了一眯,没搭腔,那小家伙见得不到回应,鼓足勇气继续声如蚊讷:“......祖......父?”

这回听倒是听清楚了,但愣是没人敢吱声。

小家伙大眼睛骨溜溜转了一圈,十分无助,见还是没人搭理它,愈见委屈,好半天,仍旧正对着一脸沉静的赵处,颤巍巍又挤出来个词儿。

“Grand......grandpa......”

空气凝滞了几秒。

赵云澜面无表情地端详了面前的玩意儿一会,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瞧了眼僵硬的众人。

“瞧见没?都学学啊,能屈能伸。”他咂着棒棒糖,欣慰地道,“敌人强大怎么办?跪下叫爸爸已经过时了,现在都流行叫Grandpa。”

他说着伸手一捞,把那袖珍的丑家伙往外套兜里一揣,随手从桌子上顺了瓶可乐,哼着曲儿径直往外走。

郭长城有些急:“哎......赵处......”

赵云澜半回过身“唔”了一声,一手把口袋里探头探脑的小家伙按了回去,顺便挠了两把:“有事?”
他眼睛微微眯起,应声应得敷衍又懒散,什么锋芒都还没往外呢,天生怂包的小郭已经自动住了嘴,小幅度挥了挥手,乖乖道:“赵......赵处拜拜。”

赵云澜满意地哎了一声,丝毫不觉得工作日出现在上班地点仅五分钟并且不走程序顺走可疑物种有什么不妥,脚步轻快地往外走。
“乖孙哎,饿不饿?带你回家见奶奶,奶奶会叫不?跟我念,granda—ma.......哎对真机灵。”

声音渐远,空气里又安静了一会儿。

林静、郭长城:.......

祝红翻了个白眼,冷冷道:“他奶奶个熊。”


贰/02

赵云澜没直接回家,又跟了俩酒局。

推杯换盏、至意兴阑珊。

今天攒局的是土改局的二把手,姓周,看情形也不大清楚赵云澜到底干嘛的,光听到他隶属公安部,是个正经处长,就一口一个老弟叫上了。

酒过三巡,已如莫逆,能倒的不能倒的苦水一股脑都摊开来说了,从儿子读书不争气,到小姑子非要找个凤凰男,再到最近糟心的发展计划。

“就这个小项山吧,平县到X阳必经之道,说高也不高,地势特别不平整,车难开,山头又多铺得又广,这不就想,搁主山峰那块儿,开个隧道......”

赵云澜笑道:“哦,穿山山道可不好弄。”

“可不是么。”周副局一拍大腿,“勘探局专家都请过了,方案也出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赵云澜用手指勾勾衣服口袋里蠢蠢欲动的小东西,笑道:“这我可猜不着。”

周副局叹口气,压低了声音:“说起来也是邪了个门了,方圆几公里,就小项山那块儿下雨,可精准了,跟拿尺子量过似的,出了山一厘米都是大晴天,就这么下了大半个月......还挖个屁?机器开进去是挖山呢,还是搅糊水泥玩儿呢?”

赵云澜哈哈大笑,拍了拍新兄弟的肩,胡说八道宽慰了几句,趁低头点烟的功夫问口袋里的小东西:“你家啊?”

小家伙:“嘤嘤嘤......”

小东西背脊上枯瘦枯瘦,冰冰凉凉手感挺不错,喝高了的赵处手滑下去又捏了它肚子两把,笑了笑:“光下雨有毛用?爷爷回头教你几招,乖。”

小家伙:“嘤嘤嘤嘤嗯——”
赵处摸摸胡子,乐了:“哎呦大孙子,你可真是个宝贝,嘤嘤嘤嘤哈哈哈哈。”


当晚赵大宝贝回到家将近11点,楼道里亮着灯,玄关整整齐齐放着双皮鞋。

赵处立在原地嚎了一嗓子,厨房里立刻走出个人来,三件套未及换下,金丝边眼镜上蒙了些许雾气,大概之前在煮什么东西。

赵云澜脱了鞋,顺手递了个袋子过去。沈教授自然接过,随口问:“什么东西?”

“洋酒,饭局蹭回来的。”赵处笑眯眯放低了嗓门,“人原来准备了鹿茸鹿鞭的,我没要。”

他说罢瞟了表情严正、耳廓泛红的沈教授一眼,舔了舔下唇:“我老婆火力大子弹足枪头硬,要什么鹿鞭,对吧?”

沈教授如他所愿,皮子上搁不住了,放酒袋子的手顿了一顿,斥了一句:“又瞎扯淡。”

“不不不......”半醉的赵处耍起流氓来天皇老子都挡不住,一伸手就往人家下面探,声音沙沙的,“蛋这个东西,我只扯一个人的。”

折腾来折腾去,战场还是回到了卧室。

赵处有个毛病,没有一刻管得住嘴,被人扭住一只手按在床上的时候也不肯消停,余光瞥见裸着上身的沈教授单手拆着个塑料包装,笑道:“不用那个了吧,直接进来,多爽。”

“不行。”沈教授沉默片刻,哑着嗓子道,“不干净,对身体......不太好。”

赵处冷不防又被这声音撩了一把,嘿嘿笑了两声:“省着点用,这size国内难买,唔......”

他借着酒劲爽了两把,身上那人却还没完事儿,于是紧紧绞着对方,贱皮皮地又开始搅事:“大人,哥哥,问你个事儿......从前没乳胶产品的时候,用......用的是什么?有替代品没有?”

沈巍咬着牙,强忍着才没就着那人起伏的蝴蝶骨狠狠来一口,低声回:“......不知道。”

那人还不肯罢休,哎哎道:“鱼泡......行么?软软的,就是有点黏,会不会很恶心?”

沈巍忍无可忍,用力挺了几下,道:“那是......做水肺的.....这个,一般用羊肠......”

赵处震惊了:“哎呦妈,那咱要是早几百年好上,得死多少头羊啊,哈哈哈哈哈......”

沈教授听不下去了,干脆不再应答,低喘着道:“再抬起来点,腰。”

赵处活生生又被喘硬了。

两个人胡天胡地完已经将近一点,沈教授起来给两人洗了澡,从厨房里端了个小碗出来。

赵处就着原来的姿势趴在床上,眯着眼睛问:“煮的什么?”

沈教授低声道:“罗宋汤。”

热腾腾一小碗,料多味浓,颜色可爱,特别暖胃。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完,沈巍起身去洗碗,等回来的时候,赵处已经睡着了。

斩魂使大人随手关了灯,在床边站了一小会儿,才掀开被子躺下,想了想,将睡着的那人从右边挪到了左边,按在了自己胸口上,这才闭上了眼睛。


叁/03

隔天赵云澜醒来的时候,沈教授已穿戴完毕,正在整理昨晚两人滚上床去之前合力糟践过的餐桌。

老流氓满足地吁了口气,翻了个身、大剌剌地躺着开始欣赏美人背影。
穿着衣服的沈巍全无夜间打桩机的影子,削肩翘臀,双腿笔直,看上去甚是美味。

大约是他目光直白得太过不要脸,沈教授的桌子很快也收拾不下去了。
他叹口气,回过身一手捂住那双还在继续作死的眼睛,一手开始抖床上的被子。

老流氓哼哼唧唧地耍着无赖,顺着他手势从床上滑下来,但对方手劲奇大,一把又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行动直接,言简意赅:“起来喝粥。”

老流氓一秒正经,干咳一声在小板凳上坐正了。

今天的口粮是小米粥,他几口匆忙喝完,发现沈巍已经收拾完毕,在门口穿鞋。

“不是放假了么?”

“有个讲座。”沈教授问,“今天去特调处吗?先送你?”

赵处已经把自己扔到了沙发里,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今天罢朝一天。

沈巍又道:“等下把冷冻室的虾仁拿出来解个冻,中午我回来,我们下面吃。”

赵云澜这辈子混账了三十多年,此类稀缺的、全不似情话的情话听到的次数寥寥可数,大清早本就正燥着,反手一碰脸颊,竟有点发烫。

沈教授见了他的表情,鸦羽般的睫毛倏地压下来。
曙光将他眸子映得愈发黑沉黑沉,又从眼角匀了那么丁点儿余光出来,落在嘴边,变做一个似有似无的笑。

接着他就开门出去了。

赵大流氓几乎当场就起了生理反应,骂了句卧槽,随手抓了件外套堵裆。

这一抓,自己也愣了。

隔了一分钟,他犹豫着伸出手,在外套里翻了翻,下一秒,拎出个昏迷不醒的小家伙来。

赵云澜:......要死了,忘了这玩意儿了。


赵处平时酒喝得再多都带三分清醒,昨天纯属色令智昏,心里颇为愧疚,拿了块毛巾垫着,把小家伙放在茶几上,拎头掐尾地观察了一阵,做了个总结:
晕得真特么彻底。

他想了想,从堆成山的文件里将黑封皮的笔记本抽出来,黄纸符卷着小家伙身上的皮屑放指尖一搓,顿时烧成了灰烬。

过了半晌,那笔记本上显出一行字来:
山君,有灵之物。

赵云澜想了想,问道:“为什么晕了?能弄醒不?”

笔记本安静了一会儿,字迹跟乱码似的翻腾了好几分钟,又变出两句话来:
血亲压制。
放水里泡泡。

赵云澜看了前半句,嘴角先勾起个意味不明的笑,一手将小山君拎了,往洗手盆里一放,打开了水龙头。

隔了五分钟,洗手盆里传出了动静。

“嘤嘤嘤嘤嘤......”


血亲压制这个东西,总体来说比较新鲜,属于典型的舶来词,早先是讲吸血鬼不同次代间压倒性的控制效果。
后来大家发现,这玩意儿在某些精怪身上同样适用。

大妖怪们情绪上波动较大的时候,那些有血缘关系、相对弱小、又离得太近的子嗣后代们,往往也会受到影响,可能会产生头痛、腹痛、甚至昏迷等多种症状。

赵云澜把小山君晃了晃,拧巴几下弄干了,盯着又看了半晌,心道:
呦嘿,玩大发了这是。

昨天房间里统共就他和沈巍两个,激动倒是都挺激动,具体是谁对这小家伙产生的血亲压制,还真不大好说。

大流氓随手拿了张白纸,严肃认真地开始回忆自己能够想得起来的每一段情史,圈圈叉叉勾画了一个多小时,杜绝一切可能性,偷偷松了口气:
不是老子,不是老子,绝壁不是老子。

卧槽等等......

沈巍你个小王八蛋!


肆/04

赵云澜震惊迷惘了两秒,内心以超高速刷了至少几百条弹幕,内容包括且不限于“沈巍你牛大发了。”“我的帽子是绿色的吗?”“崽都有了!”“怪不得懂那么多还知道羊肠!”“滚回来老子削死你!”

等惊叹号一一滚过,他再一低头,对着手里自己刚才写得满满当当譬如鬼画符的一张A4纸,刚冒出苗头来的那一点震惊与揍人的欲望顿时跟放空的氢气球似的,散了个干净。

讲讲良心吧姓赵的,人等了你一万多年,心口上连真刀子都捅进去过了,挨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攒足魂魄成了个人,还不兴有那么一两件陈年旧事?

这玩意儿你自己特么也有,就是量不如质......大家都是过去式,矫情个什么劲?
他自己不说,算了,就不提了吧。

赵大处长把纸揉成了团,在沙发上盘着腿,和奇形怪状的小山君面对面互相又瞧了几分钟,忽而笑了笑:“认得自己家么?不是说山上,平时也会住的那种。”

小家伙能听懂人话,不会是单纯在山里长大的。

它不知道是不能还是不愿意多说话,听见提问,只肯畏畏缩缩地点头,再也没有了前一天敢于当众叫三声爷爷的胆气。

赵云澜舒了口气,把手机地图点开,放大,摆到小家伙面前。

小家伙还挺机灵,找了一会儿,伸出脚丫子在地图上某一个点戳了一戳,很快又缩了回去。

赵云澜看了看,是个普通居民区。
“行吧,有点远,这会儿就送你过去。”他想了想,补充道,“别再乱下雨了,破坏生态,知道不?”

小家伙:“嘤嘤嘤——”

赵云澜做事干脆,熟练地将小家伙往兜里一放,下楼去开了车。

小山君指的路在城市另一头,所幸不是上班高峰,一路开得顺畅。
等开到了地方,赵云澜上去按了门铃,不等人开门,将小家伙在门前脚垫上放了,自己快速走到了安全出口后头。

门轴转动声响起,他忍了忍,没能忍住,透过门上的玻璃,瞧了那么一眼。

出来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肩宽腿长,长相异常俊秀,丹凤眼,抿唇的时候表情自带三分凛冽气,一看就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小山君嘤嘤嘤哭起来,也不知小声说了句什么。

下一刻,楼道里就爆发出了一阵怒吼。

“你还有脸叫爸爸!你的毛呢!”

赵处难得的有些心虚,放轻脚步,电梯也不敢再坐,走楼梯溜了。

等他回到家,沈巍也已经回来,正拿着一本学术杂志,坐在沙发上等他。
阳光照着他一小半的侧脸,另一半藏在了阴影里,反而勾画出极其漂亮的一个轮廓来。

赵云澜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沈巍抬起头看见他,什么也没问,自然而然笑了笑,问:“吃了么?我去下面?”

等待这件事,需要十足的耐心。

耐心这东西,赵云澜自认是没有的,但沈巍却好似天生就多的是:一个人如太习惯等待,自然而然就会有一定的经验水准。
如沈巍这样的,就属于等出了自己的个人风格,血泪肚里吞,姿态还特别靓。

赵云澜作为昆仑君的那部分活了太久,但也睡了太久,完全已经想不出来一万年能有多长,此刻看着沙发上不言不动乖乖等着他回应因而略有些放空的沈巍,心头忽然砰砰跳了那么两下,轻柔细软得一塌糊涂。

心道:
管它呢。

反正现在统统都是老子的。

青天白日算个屁,老流氓咂了咂嘴,嗷嗷叫着扑了上去。


伍/05

两个人之间的那回事上,赵云澜基本秉持既不要脸也不要命的原则,沈巍则十分克制,讲究频率,重点关注老赵的身体承受程度,一分半点都不肯马虎。

昨天两人已大闹过一场,今天沈教授说什么也不愿提枪上阵,活像关了闸门的三峡坝,说不泄就是不泄。

老流氓不死心,手势熟练地将他按倒在沙发上,衬衫剥干净,皮带抽走,手心刚按着鼓鼓的西装裤,便被一把握住了手腕。

沈巍声音很小,手劲却大:“别——不行.......”
他刚脱了眼镜,头发被捋到一边r,额上薄汗涔涔,眼瞳既清且透,坚定得如他名字里末梢的那一个字,巍然不可撼动。

赵云澜就吃他这一口撩死也不松动的执拗劲,嘴里乱七八糟宝贝儿甜心好哥哥叫了一通,咬完耳朵,挺有创意地去攻击喉结。

沈巍的脖子修长、白净,喉结也生得好看,位置偏下靠近颈窝,亲着亲着便亲到了锁骨上。

老流氓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一口咬了上去,拿犬牙磨了磨,放纵呼吸,恶意地喘了两声。

沈巍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鬼王一向冰冷的体温逐渐上升,身上脸上一起泛出绯色,他死咬着不肯脱掉内裤,胯//下那玩意儿只透过门襟被放了一小半出来,涨得已经发紫。

“不......”他的声音仍旧清冷,带着颤音,语气却不曾动摇,“不行。”

“不行个屁。”赵云澜三两下将牛仔裤蹬脱了,“老子说你行你就得行。”

滚烫的肌肤贴在一起,赵大流氓直接往他身上坐,嘴里轻声安抚道:“乖宝贝,别忍啊,男人嘛,这事儿上就不该忍......反正也特么的忍不住,对吧?”

沈巍低声道:“我能。”

赵云澜嗤笑一声:“别说你......”他一句话还说完,“卧槽”一声翻身下来,一把托住沈巍的双臂,眼睛顿时红了:“沈巍!你他娘的脑子有坑吧!”

沈巍被他死死抓住的两条臂膀上,皮肤已经裂开,露出鲜红的血肉,里头经脉鼓动,薄薄的血管崩裂开来,血不多,一丝一丝顺着他暴起的筋骨往下淌。

很明显,自己故意搞的。

赵云澜死也想不到,竟然有人为了不肯就范,能自己把自己......糟践成这个样子。

他的手还在发抖,沈巍满是鲜血的手却很稳定。

他生理上的欲望仍未完全褪去,眼角微微有些红,但眼神清明,显得十分冷静。

“赵云澜,你看。”他低声道,“我能的。”

赵云澜气得话也说不出来,放开手退到旁边下意识满沙发找烟,没找到,回过头来,狠狠又瞪了沈巍一眼。

但这样的眼神并没有使鬼王有半分退缩的意思,他仰起头,轻声道:“......我不能拿你的身体开玩笑,我......”

赵云澜冷笑了一声:“所以就特么可以弄一身血出来吓唬我,是吧?”

沈巍略微闭了闭眼睛,没再说什么,忽而转过身,趴在了沙发上。
他的身体白而坚韧,腰窝微微下陷,弯出一个弧度来,看得老流氓险些连生气也忘了,不由自主吞了口口水:“干......干嘛?”

沈巍没有回头,将脸微微侧过去,隔了一会儿才道:“你后面真的不能再弄了,要歇几天,如果真的......很想做......那就你来吧。”

赵云澜完全愣住了。

鬼王没有再动作,赵云澜按了一只手在他背脊上的时候,他也没有反抗,甚至还笑了笑。

“没事,做吧。”他像是怕他还有所犹豫,轻声补充了一句,“我不怕痛。”

赵云澜浑身都僵硬了。

他咬了会儿牙,眼睛盯着这人背上的某一个部位,半晌,长长吁出一口气,骂了一句:“小兔崽子,讨债鬼!”

他说完将沈巍翻了过来,伸手下去将两人半硬的那//话儿并在一处,用手狠狠地搓磨起来。

大概是情绪都不怎么对,今天时间过得尤其慢,后头还是沈巍用手包住了他的手帮了一会儿忙,两人才算都把东西弄了出来。

赵云澜仰面躺着,沈巍撑起身子,伏在他身上,挺秀的鼻子落在他下巴上,微微匀着呼吸。

接着他听到身下的赵云澜叫了一句:“沈巍。”

他“嗯”了一声。

对方似乎思考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从前问过你,那一万年是怎么过的,你还记得吗?”

他:“嗯。”

“你那时候说,也没有什么,就这样过来了。”对方又道,“是真的吗?”

沈巍想了一会儿,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一万年极长,长至连怎么计算年月都忘了,最初跟着商人算,后来用秦历,望月观星、也用干支纪年。
时间越长,用过越多,反而记不清长短、分不出喜乐、辨不出世间颜色来。

“无你之时,不算活着。”他鼻翼微微震动,低下头,将呼吸埋在身下人的脖颈旁,轻声道,“既没有活过,便不能算辛苦。”


陆/06

赵云澜沉默了。

隔了好一会儿,他轻轻将身上的人推开,坐起来揉了揉眉心。

一开口,声音已完全嘶哑。

“我......出去透口气。”

沈巍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那一瞬,赵云澜甚至没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外头阳光很好,他下了楼,发动了车,从储物柜里摸出一支烟,点着了,抽了一会儿,又掐灭。

接着他驱车,又回到了早上去过的那个小区、同一个单元。

来应门的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天热,理了个小光头,瞧见门口站着的赵云澜,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缩,嘟了嘟嘴,蹬蹬蹬往房间里跑,一边跑一边叫:“爸爸爸爸,昆仑君来啦。”

早先见过的那个丹凤眼青年闻声从房间里探出个头,恶声恶气地吼:“闭嘴!昆仑君也是你叫的?”
吼完儿子又吼客人:“帮我关门!自己找地方坐!等我打完这盘游戏!”

赵云澜:......

他在客厅里等了十几分钟,期间那胖乎乎的小男孩跑过来,不情不愿地给他倒了杯茶,又气鼓鼓地走了,趴在旁边的小桌子上。

赵云澜问:“你在干嘛?”

小男孩白了他一眼:“写暑假作业!都是你们!害我写不完了,一课一练没有写!课时作业本也没有写!”

青年暴怒的声音从里头传来:“放屁!你写不完作业怪别人吗?不是怪你自己乱下雨气力耗尽化不了形吗?”

小男孩也怒了:“打你的游戏吧!

赵云澜:......


父子俩隔着墙吵了起码十七八个回合,青年熬不住了,摔了手柄出来就要揍儿子,浑然忘记了地上坐着的昆仑君。

赵云澜:.......你们是不是都忘记老子也是个穿警服的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小屁孩被赶去里屋写作业,两个大人在地上面对面坐了。

丹凤眼丝毫没有觉得刚才的闹剧使人尴尬,整了整身上的T恤衫,伸出一双白玉一般的手来:“你好,我是泰山府君.......你干嘛你那是什么表情!”

赵云澜:.......不不不这个嘲讽脸真不是故意的,你看我也不像昆仑君啊。

幸好泰山府君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生完闷气也不忸怩,直接问:“找我干嘛呢?”

赵云澜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你与斩魂使......”

泰山君拿手指挠了挠自己下巴,不怀好意地笑道:“哎呦,想起来问这个啦?”

赵云澜也没觉得什么不好意思,坦然道:“我今天,在他背后看见了那道疤......”

沈巍极少将空门留给别人,特别是没有穿衣服的时候。

赵云澜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疤痕,很细、很旧,因为泛白不太起眼,一层叠着一层,在一个熟悉的位置上。

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因为他也从那个位置上,抽出过一样东西来,连着皮骨,带着筋肉,硬生生、血淋淋。
那种痛,痛到不会随着年月消磨减退,直到现在仍旧能够记得非常清楚。

“沈巍......他还做过什么?”他低声道,“同你们现在的状况有关,是不是?”

泰山君笑了笑,忽而道:“令主......昆仑君,你可知道大封初定时,大荒之中,有过多少座高山?”

他未等赵云澜回答,自己已笑着接了下去:“是三万六千七百余座。”

“而这三万余座山中,我是最早生出神智的。”他一双黝黑眼瞳,定定地望住了赵云澜,轻声道,“当我睁开眼来的那一刻,瞧见的第一件东西,是一双满是血污的手。”

“那个时候,我还是一阵风、一股虚无缥缈的气,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看到个能动的活物,就跟了上去。”

“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什么好看难看,不知道他穿的衣服是黑色,更不知道他身上流下来的那叫血。”

“他一个人,就那么在山头上坐着,血漫开来,浸到泥土里,我就觉得自己又有了些力气。慢慢的过了几十天,我发觉,我能碰到他了。”

“他的脸很冰,有时候会对着我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很有节奏、非常好听。”

“我开始变得聪明,很快很快,就明白了他那是在说话。”

“我听懂的第一句话,只有八个字,因为他真的讲了很多很多次。”

“昆仑虽往,万山有灵。”

“我问他昆仑是什么?有灵又是什么?他说,昆仑是我的父亲,我就是山灵。”

“于是我问,那么你呢?”

“对于这个问题,他总是摇头,从来没有回答过。”

泰山君讲到这里,面部表情也柔和起来,顿了一顿,轻轻接着道:“后来,他又重新启程,继续往前走啦。”

“我跟着他,来到了下一座山,看着他用手,抓破背脊上的皮肤,探入皮肉中,从身体里,抽了一小段什么东西出来,种到了泥土里。”

“我的心跳得很快,我看到他又流了很多红色的血,血流到了土里,过了一会儿,好像萌发出了什么东西。”

“我看到一阵轻微的、蔚蓝色的风,试着去触碰了一下,便闻见了熟悉的、与我相似的气息。”

“我忽然就懂了。”

“我问他,我也是这样来的吗?”

“他望着我笑,点了点头,轻轻地垂下头去,对着新生出来的那股清风,重复着那句对我说过无数次的话。”

“昆仑已往,万山有灵。”

“他走过了多少座山?只怕没有人知道。”

“可是昆仑君,大荒自此再无荒山,众生有灵,再也没有无序之地。”

他说至此处,望着赵云澜,笑了笑。

“他告诉我们,你是我们的父亲,因我们是你交予他的神脉化成,我觉得有理。”

“但那一日,镇魂灯灭,万山同哭,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即使我们中间,没有一个人曾将这件事讲明,但我们心中,早已给予了他一个......一个身份。”

“那便是父亲。”

“昆仑君,你想要的答案,我给完整了吗?”

柒/07

赵云澜回到家时,沈巍正在洗被自己弄脏了的沙发套。

这沙发套材质特殊,还挺矜贵,不能机洗,于是沈巍便上了肥皂,一点一点地去洗那污渍。

赵云澜踢掉了鞋子,往洗手台旁一靠,一瞬不瞬,盯着他看。

沈巍嘴角微微勾起来:“好看?”

赵云澜嬉皮笑脸地道:“好看呀。”



沈巍不再说话,低着头专心洗沙发套。

两个人浑然忘记了刚才小小的不愉快,赵云澜拆了跟棒棒糖,在旁边一边看,一边骚扰。


阳光暗了下去,他想起泰山府君最后讲的那几句话。

“他走之前,我问过他要去哪里。




“他说,他要去等一个人。”




“虽说是等,但等不到也没有关系。”



“只消那人睁开眼时,天地无浊,人行有常,有灵者各得其所,万山皆是苍青色。”

“那便足够了。”



洗衣粉的味道略有些刺鼻,洗手间里挤着两个人,空间略有些狭小。

“沈巍。”

“嗯?”

“天气挺好,周末陪我去踏个青吧?”

空气里安静了半晌,然后传来带着笑意的一声回答。

“嗯。”

【FIN】





章余小剧场:




A


市二小学一年级B班商章小朋友的接送卡是个神奇的存在。


原因很简单,背面印刷的常用接送人照片,清一色都是帅哥。




班主任老师为此反复确认过许多次:“......确定你提供的资料是正确的吗?”




商章小朋友自己翻了翻卡片,笃定地道:“很正确。”




卡片上四个男人看上去年龄差不多,与学生关系分别写着:


爸爸、哥哥、爷爷......和爷爷。




老师:.......谁来解释一下这什么鬼设定?




B




第X届山神大会,赵云澜和沈巍有幸列席。




期间赵云澜闲得无聊想打瞌睡,伸出手来,悄悄在桌子下握了握沈巍的手。




然后......




没有然后了。




会议被迫提前结束,全场倒下三分之一。




唯一一个还能站着磕止痛片的泰山府君出离愤怒。




“你们俩特么的是来踢馆的吧?”


 

我回来了
带着越发肤浅的自己回来了